進入的世界,
是一個冷到鼻子和耳朵隨時會不小心掉下來的地方,
(溫度計上結了冰,溫度卡在40度C)
每個人的心臟或許也曾溫暖過,只是慢慢被冰凍起來了
仔細挖開胸腔撥開一層一層的內臟,
就會發現所有的內臟都凍出了好深好深的傷痕,
醫生們在一旁吹著白霧的討論著,
找不到任何的溫度,
連口中吹著的最後的防線也都是冷冰冰的,
每張臉、每個表情都被凍的又白又硬
病人不小心被送入太平間、睡到一半被檯去活埋的....都是常有的事
手術台上,
胸腔被切開,心臟凍出很深很深傷口的快要長大的小孩,
似乎在這冰冷之間感受到一點點的痛,
眼角流了一條“不是冰冷“的液體
他不知道那是什麼
吹著白霧認真討論的醫生們也不知道是什麼
不當小孩之後,他們在這冰冷的世界裡從來沒哭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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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在facebook上看到某個老師對學生說“請可憐可憐老師“,
我覺得這世界上
怎麼只剩下可憐的學生和被可憐的老師呢?
真是一個越來越可悲的世界
然後我哭了,
好像只能哭...
在床上哭了好一陣子
還是哄著、騙著自己去做點事情,就去做
默默的相信自己的相信
目前只能這樣
(搞不好,我的臉看上去也會是冰冷的一張臉,因為太認真而無表情)
晚上在facebook上看到一個一起搞社運的朋友謝傳鎧的狀態:
「我想我還是會繼續熱血下去。」他說
熱血阿.....
以上寫作時間是 2011/12/10(六)12:16pm
就是一個逐漸冷漠的世界,小時候或許也曾經熱血、曾經受傷,
慢慢地對這個世界感到冷感的活著,
或許仍抱著夢想吧!
只是面無表情就是了!
(很多原因的面無表情,無奈、受傷、...)
甚至不會再哭了....
這就是我寫了這個小文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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