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9月30日 星期五

Jonsi在搞什麼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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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你過往於Sigur Ros只曾一次用英文唱,就是最近的專輯með suð í eyrum við spilum endalaust裡最後一首All right,為什麼你今次會用英文唱多首歌?

A:因為我的男朋友Alex是美國人,平時我們在家都是說英文。所以想試試用英文填詞及唱,這對我來說是很好的挑戰。





Q:聽完整張GO專輯,整體感覺上是比較樂觀,尤其唱片的前半部特別upbeat。這是否你本身的意圖?

A:事實上剛開始做的時候是偏靜態及原音的。但我對此也覺得悶了。我蠻高興現在出來的音樂比較pop的。





Q:你的Sigur Ros同伴對你的新專輯有什麼看法?

A:他們還未全都聽過。只有鍵琴手Kjarri聽過一遍,他說喜歡,可當時他喝得很醉,不知道清醒的時候他會如何說。





Q:如果你能與一位仍在生及一位己死去的音樂人合作,那會是誰呢?

A:我想會是Billie Holiday,她擁有一把很美妙的聲音,我每天都會聽她的歌。至於仍在生的,我會說是Leonard Cohen吧,如能與他合作相信也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Q:去年你跟Alex一起出的專輯”Riceboy Sleeps”有一些負面的評價。這些評論會否影響你?或你已經不會理會這些事情?

A:我儘量少看這些文章及雜誌,這會比較健康。我們早期的專輯在NME也得到一些很差的評價,事實上他們是一本很差的雜誌。當年它稱我們為”慢動作的Pink Floyd”。這很有趣,只是不會有人會認真去看待NME。





Q:這些年來你們曾跟一些大名樂隊做巡迥,有那些是特別值得一提的?

A:Yeah, 我們曾經跟一些時值高峰時期的樂隊作巡迥。如Radiohead, 當時他們的經典專輯OK Computer剛面世不久。又如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 他們那時剛出了”Slow Riot For New Zero Karden”。還有那時候的Low,正值那張無與倫比的”Things We Lost In The Fire”的時期。我們很幸運地能成為他們音樂生涯中的一部份。





Q:去年有消息傳出新的Sigur Ros專輯己接近完成,是否屬實?

A:實際上還未開始,我們只是決定了把過去建立的一切推倒,重新回到起點。這很刺激,就像回到13歲時的樣子。來年某些時候我們會再次聚首一堂。





Q:Sigur Ros的音樂經常被電視廣告及一些節目使用。你有沒有去控制這類事情?

A:在英國的電視台,”Hoppipolla”經常被用到。很奇怪,他們把歌曲用作節目的背景音樂或其他用途時,從未向我們拿版權,他們拿了就用。





Q:當你們的歌被人四處使用,會否感到厭倦?

A:不會厭倦,相反我很清醒。有時候歌曲出現在電影裡,看的時候會想這畫面跟歌曲不太配合嘛。我學懂了一樣東西,就是讓一切隨風,人只是在世上生存一會兒然後死亡,沒有什麼事是很重要的。



(寫給boyéthan於誠品主講的「聽見北歐 ─ 千年的呼喚、來自冰島的吶喊 音樂講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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