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十二點,很急著想問老師南藝大社區的案子
因為我有一門陳惠民老師的課可能會衝堂,我正在思考要去哪一邊
兩個人於是又聊起了社區和我們的事情,聊一個半小時
老師說,仕安村這幾天村民們都開始積極投入戰力,
木工說他以後要在涼亭下睡午覺、....
總幹事余錫坤大哥、里長和一起開會的居民也都投入現場...
這次的比賽,除了社區的投入,當然也有團隊的投入,
但是這次的團隊進到社區裡面,普遍都抱著天真的心情投入進去
我對老師這話的理解是,
這個競賽本身,你可以用不同的角度去切入,
如果你只從表面上來看,它可能只是一個讓你走到社區去做的一個比賽,
但是如果你的野心夠大,那它就不只是一個小競賽,
它還包含著你對這個社區、這個環境的社會責任......等等
老師說這樣的理解很清楚.
他說,這次的參與他對學地的要求也太殘酷,
他們許多方面的能力都不足,
一開始設定,他們讓他們帶著工人做,後來不行
不然就讓他們跟工人一起做,還是不行
就讓工人帶著他們去做......
我的心得是,
原來老師是這樣對應我們的能力做應變啊!
像我這麼嫩的學生,
就會因為一開始的設定無法達到,而感到失望和沮喪,
他說,這就是你們在學校裡面受的教育啊!
我說,這就跟我們在南藝大遇到的那個十三代學長說的一樣,
每一次參與實做都會有很多無法預料的事情,
有可能做了之後你更確定這室你要的、
也有可能做完了之後你才知道這不是你要的,
講到這裡,我就覺得每次跟你(阿智老師)去做實做學到的都跟我一開始想像的不一樣
不過這種不一樣對我來說都是很重要的事情!
後來又提到陳惠民老師的事情,
我說,我就是常常覺得自己沒辦法一步一步做完一件事情,
所以說,會很想跑一次流程,看看他們到底是怎麼做的,
我很想知道那個流程,不過我以後會怎麼做、是不是繼續這個流程就不一定了
惠民老師對我來說,就比較一板一眼,他會給你彈性,但是那必須是在他的限度裡面,
我有點想在那裏面,看看自己能不能做到、看看那個流程是甚麼!
阿智老師說,這就退回去你十分鐘前你講過的話了!
(我從來沒有跑過這種做社區的流程,所以我想跑跑看,
不管我喜不喜歡,至少都要知道他們到底怎麼去做,
等我跑完一次以後,我想要再跟阿智老師跑社區,
比較看看自己最想做的是甚麼)
後來又提到我們對社區的關係,
和政治、村民...等的對應,
提到小黑老師
老師說,小黑一開始進到農村去做社區、到後來變成農夫這些過程
如果說這是他的天性,那我覺得是好的!
但是,如果說是為了融入而去配合變成農夫,那我就覺得沒必要!
我說,從我對他淺淺的了解,我覺得它應該是知道自己在幹嘛的人,
基本上他有他自己能接受和不能接受地事情,
他不太會去迎合別人而說某些話、做某些事
談話中也有提到我對阿智老師這個老師,跟別的老師不同的地方
就是說,我跟老師講話常常會結巴,
但他竟然能夠這麼安靜的聽我把話講完!
另外,很多老師常常會要我們改進缺點,覺得我們需要改變之類的,
但是他卻不臺會要我們去改變甚麼
後來,我還提到我寫了一篇文章給他,在說他是一個撿人家不要的小孩的老師
講到阿賢的改變.....
我累了,明天早上還有課,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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